油价突破了135美元,越来越多的人不得不收起小车,选择其他的出行方式。另外有些人则在努力寻找别的解决之道,比如生物燃料。可惜这项早在几年前就开始规模化的技术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甚至可以说它带来了新的、或许是更加严重的问题。因为这项技术是以玉米为原料生产乙醇,它实际上加剧了世界性的农产品供需矛盾——简单地说就是,玉米变成的酒精越多,吃不上饭的人也会越多。
因此关于寻找新燃料的探索一直没有停止,单在上周就有两条这方面的消息。一条是说,一家位于硅谷的公司科研人员培育了一种基因改造细菌,能够吞噬诸如木屑、甘蔗之类的废弃物,通过生物发酵将它们转换成生物燃料,可以直接取代原油,而且整个过程还不会排放二氧化碳。研究人员希望以巴西甘蔗为细菌食用原料,将生物燃料的成本控制在每桶50美元左右,比目前的油价低将近2/3。这是个很大的诱惑,不排放二氧化碳也是个很大的诱惑,但问题在于,这项技术会不会让甘蔗涨价到每根50美元?
第二条消息来自日本。有一家名为Genepax的公司宣称他们制造出了一种以水为燃料的生态汽车。我们都知道水分子是由氧原子和氢原子构成的,从理论上说,只要能将水分解成氧气和氢气,氢气在氧气中燃烧时自然会释放出能量——不过分解水分子的能量又是从哪里来的?实际上随着这家公司公布更多的技术细节,人们才知道该技术所需的不仅仅是水,还要有钠(Na)钾(K)等活泼金属。初中化学里学过,这些金属本来就可以在常温下与水发生剧烈反应,算不得什么新发现。而且要提炼出这些金属,本身也要消耗大量能量。虽然说提炼金属所需的能量可以由煤炭、核电等形式提供,但说到底也不是一条长久之计,石油供应紧张的问题依然没有解决。
因此世界看起来还没有找到一条出路。油价还得继续攀升,CPI似乎也不太可能回落。当然这两者之间不一定有关联,至少德国总理默克尔就认为,粮食价格的飞涨不该归咎于生物燃料,而是因为发展中国家的人吃的比以前多。总之在这位总理的眼中,作为发展中国家的国民,我们能做的大约只有勒紧裤腰带,同时继续每天挤公交。反正越瘦越能多塞几个。
不管了。走自己的路吧,让他们开车去。
大風呂敷と蜘蛛の糸
2007年日本SF大奖短篇获奖作。
作者是与小林泰三及林让治并称为日本硬科幻三杰的野尻抱介。
开始动手翻译。

我目前大约处在一种比较尴尬的年纪。小萝莉们看到我的时候不知道该喊大叔好还是不喊好,我也不知道被这些柔体清音喊大叔的时候是发怒好还是开心好。可能再年轻一点就会被喊“大哥哥”(“我最喜欢大哥哥啦”之类的还是算了,激萌会死人的);若是再老一点也就对大叔的称呼心安理得。总之比较尴尬。
Perfume的声音是无意中听到的。某个出差的夜晚,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刚好赶上她们的歌曲,一下就被萌到了。然后就百听不厌,直到听得我自己心生疑惑,莫不是真的大叔了吧?
但就是好听哪。三个萝莉脆生生的音符夹在节奏感极强的旋律里跳跃,简直像是回到十五六岁的夏天,嚼上满嘴麦当劳的冰块。由不得生出一股青春不再的怨念,恨不能抓了这三个萝莉过来,眼巴巴渴求她们脆脆地喊一声“ご主人様”……我果然还是大叔了呀。
哦对了,我就是看到这段被萌住的……大叔慎入:
http://www.youtube.com/watch?v=yj49ga-nXUY
我的一个学应用数学的朋友说,他们当年的第一堂课,系主任的第一句话是:历史上的大数学家少有活过40岁的。后来我那位朋友转了行。
其实我们不需要去清点历史上到底有多少数学家活过了40岁,研究人员提供了来自另一物种的证据。瑞士的科学家发现经过他们训练的苍蝇普遍没有自然状态下的苍蝇长寿。一般的苍蝇能活80天,训练后的苍蝇只能活50天。科学家们认为这表明要获得智慧必须付出代价,就像人类在伊甸园里的遭遇……或者历史上短寿的数学家所昭示一样。不过天晓得研究者们是怎么训练苍蝇的,据报道说他们用的是“巴浦洛夫法”。按照我的理解,这种方法最初应该是以只敲铃不喂饭的方式来测量狗的唾液。也许真正影响苍蝇健康的是一次次受骗上当的挫折感,如果它们有的话。
再说回到数学家的问题。很多时候数学家们自己也会成为一般人挫折感的来源。比如美国加州理工大学就有两位数学家花了不少时间来研究上下班要不要排队等公共汽车。他们列出了许多方程来解决这个问题,方程涉及许多变量,不用看也知道必然一个比一个复杂。而作为最终得出的结论,他们发现,排队等车更划算,除非很长时间都不来一辆公交车,或要去的地方特别的近。
另外又有数学家在研究“几何音乐理论”。《科学》杂志上的一篇文章称数学家们设计了出一种新的方式,可以将音乐语言转换几何图形,并可以使研究者“能够以更深刻及更令人满意的方式去分析和理解音乐的奥秘”。文章说,一旦转换为几何空间形式,作曲家便可以创造出新的音乐手法,音乐的理念也可以变成逻辑的结构,音乐的历史更化作探索不同几何形状的过程——但是说的越多,我就越想起某位朋友曾经吼过的一句铿锵有力的话:SHUT UP! 听!音!乐!去!
说了这么多,上面的事例是否让你生出一种感觉,以公式表达就是:数学家=天底下最喜欢研究无意义问题的怪人?但其实说这么些数学家的八卦,只是为了让数学这门基础中的基础学科不会显得那么严肃。要知道,今天的人类无法想象一个没有数学的世界,不信你可以扳指头数数看有多少事情可以无需数学的支持。但请别忘了扳指头数数本身都离不开数学,而且也别忘了几百年前伽利略说过的话:宇宙这本大书,是以数学写成的。
据说曾经有一场20世纪最伟大发明的评选,最终抽水马桶成为众望所归的第一。这一结果究竟带有多少戏谑的成分很难推测,不过至少说明排泄是一项与进食具备同等重要性的生理活动,而且在某些特定的地点,排泄的重要性甚至超过进食,比如说国际空间站。据美国宇航局5月28日宣布,他们的国际空间站上仅有的一个卫生间已经损坏,宇航员们只能依靠一套临时拼凑的设备来解决自身的生理需要。由于空间站的空间珍贵得连寸土寸金都不足以形容,卫生设备的储存能力更是非常有限,宇航员们的唯一指望只有在到达极限之前,发现号航天飞机能够成功发射升空,送来维修的工具。
同样对于地面上的技术人员来说,空间站卫生间的故障有可能也是发现号顶着危险升空的原因之一。毕竟在航天飞机即将发射的最后关头,再突然决定追加一个修理厕所用的水泵,这一改变本身就要承担很大的风险,尤其是发射计划的本来目的——长11米、重15吨的希望号实验舱加压舱段早已经差不多塞满了飞船全部的有效荷载空间。当然如今我们都已经知道,除了五片隔热泡沫自机身脱落之外,31日的发现号升空“近乎完美”,但技术人员们的手心里也许依然捏着一把冷汗,因为2003年哥伦比亚号航天飞机的惨剧历历在目。那一年的2月,哥伦比亚号在返回地球时于空中解体、飞船上的七名宇航员全部罹难,其罪魁祸首也正是飞船发射时脱落的小小隔热泡沫。
但无论风险多大,征服宇宙始终是人类不变的梦想。火星上周便迎来了又一位人类的使者,一颗名叫“凤凰”的火星探测器。通过她,人类希望找到更多火星有可能存在生命的证据。凤凰号可以在火星上钻孔,可以检测有机物的存在,可以探测地下冰是否融化,所有这些,对于人类的火星之梦乃至宇宙之梦,都是至关重要的信息。
超新星爆炸也同样会给人类带来重要的信息。美国宇航局不久前刚刚公布了通过多种空间望远镜拍摄的325年前超新星爆炸残骸的照片,这一场“近在咫尺”——当然是在动辄千百万光年计的天文学意义上——的爆炸提供了一个绝佳的验证天文物理学理论的机会。虽然眼下还很难说这样的知识会对人类的宇宙之梦提供什么实际的帮助,但请别忘记,当年爱因斯坦发现质能转换公式的时候,原子弹连个设想还算不上呢。